男人的失智,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有时候刚才办完了事,脑子就马上恢复了理智。

        义银有些心烦,由比滨结衣一直在哭哭啼啼。

        “臣下罪该万死,臣下酒后失德,臣下。。臣下。。恳请切腹谢罪。”

        义银摇摇头,他倒不是心烦由比滨结衣的慌张。

        生涯不烦的被动效果就是这样,自己在男女关系方面永远是好人,坏人肯定是别人。

        不管自己多主动,系统总能把事实扭曲,让姬武士诚惶诚恐的认罪伏法。

        看多了这种场面,义银已经有点腻味,有时候他也想当当加害者,而不是次次都是被害者身份。

        特别是由比滨结衣这种弱气的加害者哭着认罪,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特别是在这时候,义银忽然发现由比滨结衣竟然是个雏,心就开始烦了。

        他看由比滨结衣在那里纠结要不要切腹,又害怕痛和死的怂样,忍不住问道。

        “你这些年怎么没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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