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听得牙根紧咬,口中隐隐透出磨牙声。
“秀吉这没用的东。。”
刚想骂人的织田信长忽然停了下来,她想起是自己把羽柴秀吉带来了前线作战。
没有这个机灵的家伙在京都看场子,织田家留在那里的骄兵悍将哪里镇得住蠢蠢欲动的足利将军。
是利用天台宗传递消息吗?该死的足利义昭,该死的觉恕秃驴。
织田信长心里发狠,等过了这一关,她一定要给殿中御定再多加上几条款,彻底断了足利义昭联络外界的渠道。
想着心事的织田信长,下意识扫了眼仪态优雅的明智光秀。
同为京都守备,羽柴秀吉远不如明智光秀神通广大。明智光秀其人也在前线,却能对京都之事了如指掌,很有能耐呀。
原本就有心想要收服明智光秀的织田信长,这会儿更多了几分拉拢的急切心思。可她这一比较,也是冤枉了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出身低微,在京都又没有根基,只是凭着自身的智慧与灵活的手腕做事,能维持现状已经是非常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