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义景面色阴沉坐在主位上,下首乃是胞妹朝仓景镜。
义景看了眼妹妹,不悦道。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景镜低头鞠躬,说道。
“不敢。”
义景气恼道。
“不敢就是有咯?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我平庸无能,死守着越前不肯开拓进取,依靠母亲的福泽碌碌无为。
可我有我的难处,朝仓家统御越前已经五代。主家还剩下多少直领?我这家督说话,又有几人肯听?
对外征战说来简单,打赢了恩赏她们,让她们更加膨胀难以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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