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严肃道。
“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是为了让自己视线之内不会发生难以接受的惨事,是为了心灵的宁静和身上的责任。”
上杉辉虎一懵,随后哈哈大笑,几乎要从马上摔下去。
义银在战前紧张,难免表露出一些真心,被人如此笑话,顿时恼羞成怒,斥道。
“有这么可笑吗?”
上杉辉虎见他羞愤,连连摇头,说道。
“不是,我不是嘲笑,只是感慨。
谦信公一身傲骨,可终究是男人呀,这份天真,值得我用生命去守护。”
她含情脉脉的言辞,却没有换来义银的好感,反得到一个白眼。
“你这是说我丈夫之仁咯?”
上衫辉虎见适得其反,讪讪一笑,正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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