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波义银在扫视思索,场下的长野业正也在偷偷观察他。

        自从那次上泉信纲劝她投靠斯波义银,被她敷衍之后,那位剑圣便不再废话。这次她邀请上泉信纲同来,也被拒绝了。

        上泉信纲与斯波义银,上杉辉虎私交不错,在回返越后国的时候,更有战场之谊。

        可这份善意不是替长野业正攒的,是为新阴流剑道的发展留些人情。既然长野业正不听自己劝告,上泉信纲也不想搅进武家纷争。

        她已是一把年纪,功成名就,何必趟这浑水?有个万一,身败名裂也倒罢了,多半要连累新阴流一派一起倒霉。

        长野业正知道老朋友的心结所在,她不是不肯听劝,只是关东武家的秉性多疑。

        在这纷乱百年的关东平原,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谨小慎微的油滑人物。

        她虽然没有表态,但暗中对斯波义银的观察却是很仔细。可一时半会儿,除了远超常人的容貌气质,还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议事厅内,上杉辉虎的发言在上野众的一番歌功颂德之后结束,评议转入正题。

        上杉辉虎和颜悦色对长野业正说道。

        “长野老大人,辛苦您特地过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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