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给灭族的家人复仇,与织田家督上床换取援军。我为了拉拢姬武士为斯波家效忠,从不吝啬自己的身体。

        我不是你心中不可亵渎的神灵,我只是一个手中没有多少好处可以拉拢武家的无助少年。

        我甚至不如你活得自在,我背负着斯波家的兴亡,连睡觉都必须睁着一只眼睛。”

        蒲生氏乡刚才干涸的泪腺,又开始分泌新的泪珠,哗啦啦得往下流,她哽咽道。

        “御台所,您其实不必和我解释,您其实不必再委屈自己。

        您已经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您可以过上您想要的生活。”

        义银摇摇头,叹了口气。

        “尊贵?斯波宗家贵为幕府三管领,足利将军更是贵为天下之主。

        可现在呢?斯波宗家灭族了,将军也死了。

        氏乡,这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尊贵,权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当权者如果担负不起这份责任,其下场不言而喻。”

        轻轻抚摸蒲生氏乡的脸,义银的泪水也开始溢出眼眶,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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