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仓足利家不欠北条氏康什么,反而是北条家欠镰仓足利家良多。你应该考虑仔细,明智一点。”
足利义氏叹了口气,她的确被斯波义银说得心动,但还是心存顾虑。
北条氏政未来会怎么对她,那都是以后的事。可如果她现在投靠越后,上杉辉虎把她用完就丢,怎么办?
一个是远虑,一个是近忧。足利义氏要是因为斯波义银几句挑拨,就直接把自己卖给越后一方,这才是真正的愚蠢。
她低声说道。
“人在乱世,身不由己。未来如何是顾不上了,先顾好眼前吧。”
足利义氏虽然还在嘴硬,但态度已经有所松动。斯波义银心领神会,他继续说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些事应该早做打算,你先看看这个吧。”
足利义氏迷糊看见义银取出一份书信,迟疑接过,仔细扫起来。一目十行阅完,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骂道。
“无耻!”
这份书信,是簗田晴助写给上杉辉虎的,张张纸墨满是投诚的献媚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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