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场最慌的,还是足利义昭自己,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

        兴福寺的门也出了,足利将军的谱也摆了。还俗的她要么上洛当公方大人,要么找个地方自裁。

        最重要的是,她面对斯波义银,是充满了自卑的情绪。

        人家是足利义辉的未亡人,手持御剑,背靠御白旗,足利义辉死前还留给他金印。全天下武家都认这个御台所,这个河内源氏嫡流。

        足利义昭算什么?不祥的双生女?还俗的野尼姑?除了身上的血脉被幕臣们承认,算是有一点小小的倚仗,她拿什么和斯波义银斗?

        比起血统,武家对正统更在意。名分之说不是有血统就可以的,更重要的是家名延续的正统。

        斯波家本就在足利一门众中地位特殊,是嫡女转庶女的贵种。斯波义银本人得到足利义辉的纳采之仪,是真正的足利将军家门内人。

        足利义昭越想越心虚,她恼怒道。

        “你们倒是说点什么啊!”

        和田惟政与细川藤孝对视一眼,两人其实已经有过讨论,最后的对策是,绝不能与斯波义银撕破脸。

        和田惟政轻咳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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