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白钰还是给邬灏嶙开了门。

        邬灏嶙的身体年轻健康,欲望又憋了那么久,找到一个突破口后根本就无法控制,只要闻到白钰信息素的味道欲望就开始萌生。

        白钰门才刚打开,就亲眼看到邬灏嶙的裤裆慢慢撑起一顶大帐篷,灰色的布料上还逐渐洇出一小片圆圆的湿痕。

        邬灏嶙也不尴尬,手肘撑在墙上,吊儿郎当地说:“亲一口。”

        白钰眉头微微一皱,正要拒绝,就看到邬灏嶙的嘴角上扬,坏笑着问:

        “你不会是初吻吧,想要仪式感?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满足你。”

        白钰想都没想摇摇头,说:“我讨厌让肉体关系变得太过亲近。”

        邬灏嶙从鼻子里哼了声:“又嘴硬,还说什么肉体关系呢。你怎么不和别人肉体呢?不还是因为喜欢我?亲一口又不会掉肉。”

        他拉着白钰的手朝自己裤裆那里揉了揉,声音沙哑低沉。

        “摸摸,它想你了。”

        白钰食指勾着裤子的边缘,一根熟红色的肉蟒就从裤缝里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超出裤子一大截,顶端的小孔翕张着流出一小股骚水,热气腾腾的。他松开手指,弹性十足的裤带啪的一下将那根肉蟒向上束缚起来,只是那根鸡巴尺寸惊人,裤缝两侧便留下不小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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