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压着他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继续大幅度操弄抽插着,不过没有刻意顶弄那处敏感娇嫩的生殖腔口,只是借用突起的冠沟和柱身在进入退出的过程中反复挤压着那里,力道柔和适中,对于刚射完精身体还处于不应期的alpha来说恰到好处。
但邬灏嶙身体敏感度更高,他果然有点儿受不了,两条腿下意识的抽搐着,那根鸡巴也时不时抖几下射出一小股没射完的余精。
“啊哈……不不、别……难受、嗯……真的不行……停!”
邬灏嶙没想到白钰会这么持久,也没想到他的屁眼这么敏感,爽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被这么快操射。他抬起一条胳膊挡在眼前,另一条胳膊推着白钰的肩膀,推了几下没成功后,他就用膝盖顶着白钰的胸膛,一只手卡住白钰的胯骨,屁股向后一退,白钰的鸡巴就滑了出来。
“嗯?骚母狗这就受不了了?”
白钰完全不急,双手撑在邬灏嶙的耳侧限制他的活动空间,勃起的鸡巴在他那条蔫下去的大肉蟒上蹭了蹭,像是在嘲笑他这根看起来雄伟壮观的大鸡巴也不过如此。
两人的脸只有几厘米近,白钰能清楚看到邬灏嶙高挺鼻梁上密密麻麻的小汗珠,感受到他呼吸间吐出的浓郁信息素气息。这个姿势下,他好像彻底掌控拥有了邬灏嶙。
不,没有。
这个家伙嘴上说着好听,随时都可能跑去找别人,从来都不专一。必须……
白钰慢慢俯下身,鼻尖触碰到了邬灏嶙的鼻梁,彼此的瞳孔中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邬灏嶙这才发现白钰的眼睛看起来乌黑明亮,显得气质斯文儒雅,但当他凝视着某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能将映照在里面的所有事物尽数吞没。
“嘁,受不了?”邬灏嶙嗤笑一声,略显慌张的侧头避开,拿起床上的润滑剂丢在白钰身上,“处男他妈就是不会操,只会一个姿势打桩,没发现里面都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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