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邬灏嶙再次被了赶出去,虽然白钰好心的把浴袍还给他,但他身上那股散不开的淫靡腥臊味道,凌乱潮湿的头发,只要有人看到他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在两人的房间很近,他一个闪身就用指纹刷开了自己的房门。

        “哼,阳痿不举的老男人。”

        邬灏嶙恼怒于白钰的无情冷漠,隔着一堵墙比了几个中指,才去浴室处理他的大宝贝。

        他拎起自己软垂下去的鸡巴左左右右仔细观看,龟头像颗浸透了水液的大油桃,红得发亮,柔嫩的马眼也被磨破了皮,一抽一抽的疼。

        他拿出治疗仪套在上面,忍不住嘟囔道:“真他妈是个贱东西!刚才还那么精神,一出来就蔫了?活该!”

        想起几分钟前的那阵快感,他手中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

        邬灏嶙赶忙放空大脑发呆,免得又硬起来。

        一个小时后,霍顿斯特酒店豪华套房内,一头赤发的英俊alpha人模狗样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要去联系联系中央星的熟人,“关切”一下稀矿石目前的市场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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