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席地而坐,托腮趴在棋盘旁看着,不得不佩服江珏的自制力,方才他都那样了,入手的男根明明都y得颤抖吐水了,她逗完他后没有负责善后,他还真能就这么忍至平复。

        扶光想到到听雨楼主不可破身的传闻。

        她见过他床上的样子,知道他的yu与求是多么强烈,又是多么克制。

        她向来大胆,想到便做;他却不同,这些年在京中肯定b洛yAn遇到更多的莺莺燕燕、公主贵nV。

        尤其是她一番游历之后,了解在中原,别家郎君这个年纪早已三妻四妾,甚至已有孩儿绕膝,他是怎么忍得过来的?

        扶光想到后,自然而然直白地问出口。

        江珏长眸看了她一眼,施施然落下一子:“珏也不是对谁都能如此。”

        扶光想起他人前温和疏冷、从容优雅的姿态,听到那个“如此”,转念却想到床帐拢出的小天地里,那个墨发散落、眼尾染霞的郎君。

        “可惜了美人们思之如狂。”扶光想到在安平侯府的“盛况”。

        江珏看了眼她趴在手边毛茸茸的脑袋,显然扶光没把自己放在“美人们”之列。

        扶光是直白的,也是挑剔的,不然不会放弃在圣教的地位,更不会在逃命路上都能在那么多世家中游历,连赵璋这般不少贵nV垂涎的人物也被她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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