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心经》扶光也是自幼修习,这功法本就有逆于人T,绝不简单,况且七岁的她还是父母手心宠着,圣主保护着,被哄着练功的。

        更别说面对金陵二十八骑,一个弱稚少年,母亲刚走,功法初成,即便现在的江珏功法都还有那么多不定因素,那么多命门弱点,何况当初?

        这样漏洞百出,却面对着最强之师。

        那又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才能有如今的听雨楼呢。

        而在一封母亲的绝笔信中,全是任务与责任,却只字不提,江珏如何生存,事后何去何从。

        摇光盯着微光中信纸飘出的尘埃,忽然想起她曾窥见的江珏。

        不论是在听雪楼门人面前,还是在家中面对着老宗主,江珏都像是一根紧绷的弦,温润和柔和是他的武器,疏离和冷漠是他的铠甲。

        听雨楼是母亲对他的束缚,是必须长久蛰伏的使命。

        江氏嫡公子的身份是家族对他的束缚,母亲欠祖辈的他作为少主偿还,祖父是血亲,却更是宗主。

        两个身份,是两份束缚,甚至两者所求相悖,无人与他是在一条线上,更不知道未来要等的契机与人何时出现,要背负到何时,之后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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