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前我是什么样子,我记不清了。

        他听话地放出兽耳,抓着我的手放上去。软乎乎、毛茸茸的,我用力捏了捏,他闭着眼轻哼,穴内也一阵收缩。

        看来,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的动作更起劲了,攥着这对富有弹性的兽耳,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我又命令他:“还有尾巴。”

        他依言照做,白色的尾巴讨好地摆动,哪是狐狸,分明像一条狗。

        我从尾巴尖,逆着撸动。尾巴上的绒毛很柔软、很舒服,我一连这样撸了好几下。

        “咻。”尾巴收了回去,他结结巴巴地说:“以、以后再给哥哥玩。”

        他双腿发软地伏在我的身上,我被不断缩紧吮吸的小穴夹得射了精。药效褪去,我清醒过来,总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

        我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我们没有以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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