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退化的生殖腔口理论上是无法再次打开的,而且里面的生殖腔也是小小的,腔壁又薄又嫩,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顶到了最内侧。
他忘了不少事情,却依旧记得自己的恐惧。
在插到他生殖腔顶端后,“那家伙”的鸡巴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这是“那家伙”让他摸的,一边插着他的生殖腔一边说:
“你前面和后面差距真大,前面藏的那么深,总是插不到子宫那里,后面的生殖腔又这么浅,你看看还剩多少。”
他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手掌下方的鸡巴在一点点朝里送。窄小的生殖腔被顶得上移变形,他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推了上来。之后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意识恢复的时候,“那家伙”已经换到前面那个小口继续操了。但他的生殖腔内部依旧残余着一股酸胀,好像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一样。
其实操到最后那天,他有时候都分不清楚“那家伙”究竟在操他哪个地方,两个地方都胀胀的,里面灌的全是黏稠的精液。
那种感觉真的……
不能再体验了……
再被那么操几次,他怀疑自己真的会变成“那家伙”的精壶母狗,撅着屁股任由他把自己的屁股塞满操烂。
“不、不行。”
段煜彦呼吸粗重了些,更多淫水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这下是真的开始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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