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液体涂抹在乳头上,下一秒,长针穿过。

        “呃啊……”段菱低叫一声,叫住了唇。

        手指划过她的嘴唇,段菱上喘着气,便听见曾南柔说:“放松。”

        她试图放过了自己的嘴唇,小心地呼吸着空气,她觉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在牵扯着胸上的伤口。

        事实上,穿刺的一瞬间是没什么感觉的,疼痛都是后知后觉地,可一旦感受到疼痛,那酥酥麻麻的痛意百年顺着神经爬向全身各处。

        明明受伤的只有胸前那一小块地方,可段菱就是感觉到痛的难以呼吸。

        “好了。”段菱听见曾南柔说。

        她先是愣了一下,才低头去看那处,一个银色的乳钉正横亘在那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她不由得抬头,发现那枚乳环正如最初那样,静静地躺在盒子中。

        不知道为什么,段菱竟是隐隐间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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