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突然被合上,一只手正搭在那上面。
“等一个礼拜,你那里长得差不多了,就给你换上。”
明明是没什么语气的陈述着一件事情,可在段菱听来,却如激起万千波澜,她开始期待,期待一周后的到来。
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疼痛,直到曾南柔将她放下来,段菱恍然间才觉得自己痛得有些站不直了。
盒子被曾南柔重新放回了柜子里,没有上锁。
她给段菱上了药,后又给她的双手戴上厚厚的圆手套,以确保她的双手不能乱抓别的东西。
然后,曾南柔就离开了。
门关上了,灯也关上了,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好在还有一扇没有关上的窗户,透着点微弱的光亮。
窗户太小了,也太高了,段菱推测这间屋子的位置应该是背光的,所以那扇窗户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脚上还绑着铁链子,其长度是可以供她在屋内自由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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