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看向腰间的绳结,五五回答,不知两个字回答的是什么;他迈步回到原位,额角滴下一滴冷汗,到垂着的手背上流下来,再到地上。
滴答。
回神过来,走进圈套的,早已不止猎物一只。
还有拿着枪的冷酷猎人。
称谓转换,混淆不清。
下一次,他该躲,还是该逃?
“你亲手编的?”她逼问。
“她亲手教我编的。”不知所措,他实话实说。
哼一声,岑典摸着自己的心口,口是心非道,“好一个郎情妾意,那这岂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离得不远,得以细看,“鎏金的绳子,平安结的扣,冯小姐的用心颇细,为你的富贵,也为你的安康,都祈了愿,你未来必定是比现在更加大富大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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