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斥着金属的腥气。
这不同于鱼腥,不同于女人腥,也不是别的什么。
是一种情动的鼓点。
能感受到他的变化,不再是岑典一人的舞蹈,他也主动起来。
渐渐的,五五掌握主权。
大手紧搂住岑典的腰,想把她压到墙上,但是岑典不愿,顽抗挣扎。
每次都是墙上、椅子上,有没有点出息?人类之所以把做爱的场所大半放在床上,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鼓点节拍里,岑典无声无息地引着五五,把他带倒床上去。
她倒真像他妈妈,他也不愧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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