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的一瞬间,岑典犹豫,怎么推比较好,最后却顺水推舟,由着他捞过腰,趴倒他身上。
他的身上很硬,又很软。
怎么说呢——五五仔细着,没让岑典受大力。
手像绳子掌似波,太极掌法,把岑典带着落在自己身上。
岑典心大,察觉不到,只觉得这感觉奇妙。
然后把这奇妙全安在心动之上。
“五五,我动情了。”
声如叮当泉水,罕见的不见岑典造作,如实奉告,身下涓涓细流。
经过刚刚的牵扯,五五的衣服已被岑典拉得松垮,领口敞开一大半,伤疤露出来,麦麸色皮肤也露出来,一时竟不知哪一个更加抢眼。
啊,再拉下来一点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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