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一把掀翻桌子,吱呀作响,桌角与金地面摩擦出炼金店的味道。
“他妈的,这桌子底下的金条还被她搬空了!”
金屋里咣当咣当,大客厅正中央摆着麻将桌,东西南北四个女人嘴里嚷嚷。
东桌的梅小姐叫得最大声,激动结巴起来:“点、点、点炮,我胡啦,王太你又要掏大钱!”
王太把面前的牌一推,哗啦全倒,“不玩了,今天就到这。”
西桌的梅太太哎哟一声:“别啊王太,好不容易我带闺女找你打牌,确实她晦气该打。”
“我怎就晦气?还不是那个……”
梅小姐嘟起嘴,“上周我在校门口看见委员坐在轿车里,他嘴角破皮结痂,遮遮掩掩,指不定谁亲……”
梅太太赶紧给梅小姐一脚,梅小姐没躲开,收敛闭嘴。
谁不知道委员在一个妓女那吃了瘪,王家颜面扫地,王太太怎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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