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说说就算了,在王太面前绝对不能说,尽管王太近来脾气较之前好多了。

        沉默一阵,王太主动说话,“我运气差,近来和这些犯怵。”

        闭眼兰花指揉太阳穴,“沾了脏东西。”

        “哪有。”你方唱罢我登场,南桌的卜太太撮合大家洗牌,“王姐您已沾了这辈子的晦气,往后全是吉祥好事。”

        “是是是,王太揉脑袋的兰花指多漂亮,脸蛋还年轻,谁看得出你闺女都那么大了。”

        “对啊,洗牌时我都分不清麻将牌白面和你手的颜色,它们都太白净如玉……”

        马屁拍的响当当,王太脸色缓和,被你一句我一句哄的开心,牌桌又重新热闹起来,

        “我听说那小妓女又回她的鸡窝,这叫落叶归根,想家了。”王太摸了一张好牌,心里高兴不着急打出去,主动提起这事。

        “那可不,小妓女还改了名,叫什么岑典,与上海那个有名公爵夫人共用一个名字,笑死人了不偿命……”梅太太摸了一张烂牌,立马甩出去。

        “哈,我说王太怎么和点炮杠上,原来我不是晦气,晦气在这。”梅小姐噗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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