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声些罢,人家是义诊,骗你什么了?”

        郁春岚被驳得哑口无言,不满地瞥了眼他,悻悻闭嘴了。

        计云舒道谢后从排队的人群中挤出,却瞧见他俩站得许远。

        “怎么了?你俩站这儿嘀咕什么呢?”她疑惑道。

        “无事,既然同林大夫说好了,那咱们回去罢。”

        见计云舒回来了,姚文卿急忙扯开话头,引着二人回了客栈。

        平安州并不平安。

        不知什么缘故,一向太平安宁的峪门关在昨日发生暴动,主帅宸王被刺杀,生死不明,大渊与北狄的第一道防线岌岌可危。

        有些人脉和背景的平安州权贵闻见了风吹草动,早早地得知了峪门关防线出了岔子,都悄悄儿地变卖了产业,拾掇了金银细软,陆陆续续地带着家眷南迁了。

        暴动发生后的第五日,一封还带有漠北风沙余温的密信,被加急传到了宋奕的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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