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细细看过,薄唇紧抿,眸底的墨色愈浓。

        “陛下,可是漠北出了事?”凌煜见状,隐隐觉出不妙。

        宋奕将那信纸夹到烛台上方,看着它燃烧殆尽了,才沉声回道:“峪门关发生暴动,宸王伤势严重,漠北守城将帅中,唯余席钊一人堪用。”

        凌煜微诧,道:“如此说来,北狄是蠢蠢欲动了?”

        宋奕沉默不语,他也着实没想到,怀阙敢来真的。

        然而转念一想,弑君弑父登上王位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政权交替之时,国本最是薄弱,他野心勃勃的北狄王,又怎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时机。

        “陛下,雍州与冀州离漠北最近,照眼下的情况,再没有比从这两地调兵更好的法子了。”

        宋奕微微颔首,负手缓缓行至堪舆图前,织金的龙袍后摆拖曳于地。

        “先派人传令于雍州冀州太守,让他们带兵前去峪门关候战,若北狄真要开战,朕便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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