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的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都没有说话。
这时杨青荷开了口:“戒哭,朱前辈来了,你让他一直在门外站着做什么,快邀请他进去坐啊。”
“哦,对,朱施主,请进屋一叙。虽然这不是我的屋舍,但是屋舍的主人刚刚过世,我正在帮他安排后事,一时也不会有人打扰。”
朱萧索点点头,跟着朱萧索走进了茅舍。
茅舍之中有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布置灵堂。
见到戒哭领着朱萧索进来,都友好地招手点头。
戒哭笑着说道:“这两人在年少时因为感染了风寒,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成了聋哑人。”
“我见他们除了耳朵和口舌有点问题外,其他方面与寻常人无异,甚至做事更加认真努力,于是就留在身边,让他们帮忙做一些白事的营生来维持生计。”
戒哭说到这里,又笑了笑:“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了家,讨了媳妇,还生了儿女,算是圆满了。”
听着戒哭说笑身边人的事情,朱萧索又心中无声一叹。
几十年的各自行路,让他们已经前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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