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与戒哭之间,已经隔着一条望不见边际的长河。
两人走进茅舍之内,坐在木桩拼成的简陋椅子上。
“朱施主,这些年过得可还好?我听戒挠师兄说,你已经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了。”
来的路上杨青荷跟朱萧索说过,虽然花倚楼出家拜师比戒哭晚,但是戒哭自认为佛性远逊于花倚楼,再加上戒哭已经还俗,便一直称花倚楼为戒挠师兄。
朱萧索摇摇头:“数一数二不至于,也不过是有些薄名而已。”
“朱教授谦虚了。花前辈说过,如果没有你,整个修仙界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完全是因为朱施主慈悲为怀,不贪慕虚名,才避免了天下的各大修士因为争权夺利,才避免了天下百姓随波逐流生灵涂炭。”
朱萧索微微颔首,算是对戒哭的话语默认了。
戒哭又是欣慰地笑了笑。
“朱施主不论身居何位,都能守住当年的那一颗仁慈宽容之心,真是令人佩服。如果天下修士都是朱前辈这般,那不知道会有多美好。”
朱萧索道:“我也不过是守着一些基本的底线而已。比起我,还是戒哭你更让我感到震惊和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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