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玄贞眸子里有些玩味,他盯着裴谈看似无表情的脸说道:“此女既然是荆家的女儿,事关荆氏那件案子,自当是带进宫中,由陛下处置。”

        换言之,谁也无法私下处置荆婉儿。

        裴谈慢慢抬起手,“那下官就先行带人回大理寺了。”

        韦玄贞的眸子在深邃的夜里,隐约有些似笑非笑。

        ……

        刚回到大理寺,裴谈就吩咐关闭了书房的门,从密道的暗格里,取出了中宗的圣旨。

        这封正是中宗之前给的密旨,旨意里要他查清举子之死,必要时候代行天子之职。裴谈缓慢从密道中出来,在房中换了衣服,走出门对侍卫道:“准备马车,我要立刻进宫。”

        柳家的人得到消息,几乎五雷轰顶。

        柳仆射犹自不相信真的,可是韦玄贞的亲笔信,已经把一切希望打灭。真是没有想到,最后是柳品灼自投罗网,将柳家辛苦布置的局面全部毁掉。

        韦玄贞淡淡吩咐传信之人:“明日早朝之后,本相就会把柳品灼所犯之罪呈报宫中,这一晚上,算是本相看在以往面上,留给柳家最后的一点时间。”

        一晚上究竟能做什么,或许只是让柳家人提前感受末日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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