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柳品灼就被关在丞相府,还有荆婉儿也一起。

        韦玄贞眯眼看着空中一轮月:“说起来今晚的月色,倒是很美。”

        今夜多少人仰马翻,绝望嚎哭,都跟他无关。韦家早已是稳坐钓鱼台之人。

        韦玄贞悠悠走向台阶,感觉到一道冷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慢慢转脸,少女清眸如一泉水盯在他的脸上,世人看韦玄贞只有两种表情,一种是极端惧怕躲藏,一种是极端谄媚巴结。而荆婉儿的目光里,清澈的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

        韦玄贞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有趣。”

        荆婉儿随即被押走了。

        身侧幕僚低声道:“相爷,据我们大理寺的探子回报,当日裴谈正是因为此女子,才会大动干戈逼死了我们三名死士。他怎会轻易将此女子交给相爷处置?”

        韦玄贞表情似笑非笑,良久才说:“裴谈破了这宗大案,陛下龙心大悦,多大的赏赐自然都肯给。若本相没有猜错,裴谈现在,正急着入宫吧。”

        用功劳保下一个宫女,只怕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府中的下人很快来回报:“相爷,宗尚书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今晚的事情,他方才赶来了,现下就在门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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