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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睡的这样沉,耳边晨钟声很响亮敲动了许久,可是荆婉儿是真不想起身,她无奈,还是勉力睁开了眼。
因为外面的光原来已经十分刺眼了,睡也睡不安稳。
荆婉儿立刻走了出去,发现院中裴谈已经在用斋饭,还有永远尽忠职守的裴侍卫。
走出去之后,荆婉儿觉得裴侍卫的视线盯在她的后背,比以前都要寒冷。
难道昨晚偷溜的事被他发现了?
荆婉儿小心看了他一眼,本想镇定些,却越接触裴侍卫的冷眸越难镇定。
裴谈也不说话,一时间院子里就是这么诡异的安静着。
“大雄宝殿中除了日常扫洒的僧人,平时可会有小师父在内修行?”裴谈问的是身旁斟茶的一名白净僧人。
那僧人微微欠了欠身:“大雄宝殿除了每年祭祀日,以及圣主规定的斋戒日,平素我们是不去的,僧人只在偏殿修行。”
裴谈轻轻“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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