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儿似乎明白这是裴谈想排除能接近大雄宝殿的人,也便是……有可能接触到那海芋花的人。可是现在距离斋戒日还早的很,显然青龙寺的和尚们都没有接近过大殿。
荆婉儿顶着异样目光用了斋菜,觉得虚乏力的四肢,充实了一点。
“大人,今日是第三天了。”荆婉儿迎着裴谈的目光,“宫中是不是也该有信来了?”
这大约是大理寺过的最为漫长的三天,找不到线索,依然没有任何证据。
“你期待有信?”裴谈望了她一眼。
荆婉儿想起昨夜失利,很是尴尬沉默了下去。
看她的反应,裴谈也知道了。昨夜,他在屋内听着了荆婉儿的脚步,却并未戳穿她。
裴谈片刻说道:“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静观其变吧。”
结果随缘,裴谈便是这种性子,虽然从他出现在大理寺,对他的种种微词就没停过。可他一向是做自己的事,未惧流言。
荆婉儿看了他一眼,心中隐约有点不是滋味。
武僧玄泰忽然就走了进来,他冷漠带煞的眉眼,立刻就直直盯向裴谈:“看守冰窖的弟子说,发现慧根的尸身,被人用刀割喉,你们竟敢做出这样有违天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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