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的山风瞬间灌进领口,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燥热。

        这种失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他是一个警察,却在一个来路不明、甚至极度危险的女人面前,连基本的戒备都丢盔弃甲。

        对比几个星期前,同样站在这里的林悦,那时的他面对女方的示好,生理和内心几乎是一片荒芜;可此刻,这个满身谜团的女人,却仅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溃不成军。

        身后的那辆越野车,对他而言是质询灵魂、反复鞭挞自我挫败感的审讯室。

        可他不知道,对车厢内那个“她”而言,那方逼仄的皮革空间,却是供奉神迹、重塑余生的祭坛。

        车内这个女人快要疯掉了!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太久的信徒,已经到了脱水的边缘,哪怕贺刚递过来的是一杯鸩酒,她也会颤抖着、卑微地双手接过来,然后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感一饮而尽。

        车内的应深女人此刻只有自己知道,自贺刚踏入餐厅的那一秒起,他的灵魂就已经在尖叫、在下跪、在疯狂坍塌!

        那是他费了多少心血,才能蒙混进入的“联谊”。只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接触他心心念念、从地狱里爬上来只为见到的老爷!

        那是他的老爷啊!!!

        刚才自见他的第一眼起,应深这一年来苦心经营的冷艳面具就已经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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