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那日漫天血色,自己抱着身中子弹、满身是血,气息全无的贺刚,在绝望中发疯。

        他依然记得那种绝望的滋味,几乎要与他一起同归于尽!

        而现在,他赖以生存的唯一神明,正带着这种能让他粉身碎骨的雄性张力,真切地站在他前方。

        应深甚至不敢大声呼吸,每一丝漏进肺部的空气,都裹挟着贺刚身上那股冷硬的、混杂着荷尔蒙的压迫感。

        他压抑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

        若可以,他只想立刻脱掉所有伪装,把自己每一寸新生的皮肉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老爷,让整个人从内到外,只属于“贺刚”!

        他的“神明”就在他触手及的地方。

        整个饭局,应深像是一只伏在暗处的猎犬,一寸寸剐蹭着那个男人磁性的嗓音,将其揉碎了吞进腹中。

        应深擦了擦眼泪,调整了情绪。

        他在心里一遍遍勒令自己:不要再去回想“老爷”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的残忍画面!一切已成为了过去!

        这是重逢的一年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第一次坐上老爷的车,在这方逼仄、私密的移动空间里,与他的神明共赴郊野,他应该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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