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推开门。

        她蜷在青砖地上,小脸苍白,泪痕还挂在脸颊上,白嫩的手紧紧攥着拳,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她的身子轻得像一把干柴,在榻上摊开时,薄衫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大腿内侧暗红的擦痕。他别开眼,扯过被子将她盖住。

        一直到晚上,她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水。”

        然后她挣扎着要起来:“奴家要沐浴。”

        他按住她的肩:“你身体还很虚弱。”

        她不理他。空洞的眼睛执拗地望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身上全是汗、泪、还有他留下的东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

        他无奈,只好抱起她。浴桶里的水是下午烧好的,已经温了。他将她放进去时,热水漫过她的肩头,她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空洞的眼睛大睁着,氤氲在水汽后,像一尊浸在雾里的瓷人。

        他守在一旁。

        热水泡开她身上的痕迹——青紫更明显了,锁骨上那枚吻痕像一朵暗色的花,腰侧的指印泛着淤青,连手腕上都留着一圈握痕。她缩在浴桶的一角,双手抱着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瘦瘦小小的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