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很大。她只占了很小一块,旁边空出了大半。
他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脱了衣服,跨进浴桶。水一下子溢出来,“哗啦”一声泼在青砖地上。
她感觉到水位上涨,感觉到旁边那具滚烫的身躯靠过来,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不……出去……滚——”
他已经坐进来了。浴桶就这么大,他太高大了,腿一伸进来,空间立刻逼仄得几乎没有缝隙。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膝盖卡在他腰侧。
“别动。”他说。
她被迫与他肌肤紧贴。他的胸膛滚烫,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胸口。她趴在他肩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灯芯。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后背。水珠顺着她的脊沟滑落,他的手指也跟着那道沟往下,指腹粗糙,擦过娇嫩的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身上到处都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他看着那些青紫和红痕,眼神暗了暗。
而她还在发抖。薄薄的奶包压在他胸肌上,软而小,像两团未长开的棉花,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她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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