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我要生了…我就要生了…啊啊啊…”羊水破后的宫缩更加汹涌,宁昭白止不住地呼痛,头难耐地左右摇摆。

        赶车的人身有残疾,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毕竟做的是不吉利的生意,一般人也忌讳这些不愿意碰。他只闷头驾车,全然不管后面棺材里的动静。

        下面的穴口一点一点吐着羊水,宁白昭支起腿,一手捂着作动不已的肚子,微微抬起腰,想用另一只手解开腰带,好褪去下身的衣服。

        马车像是踩到了路上的石子,整个车身一阵剧烈的震动。“呃啊!痛啊——啊啊啊…痛啊……”宁昭白微抬的腰狠狠砸了下来,连带着沉重的肚子一阵冲击。

        他蹬着腿,双手紧紧扣着肚子呻吟,“啊啊啊…我的肚子啊……好痛…呃啊……肚子…肚子要疼死我了……啊啊啊……”

        胎腹中的疼痛好像无穷无尽,宁昭白只感觉孩子在他肚子里的狭小空间里伸拳踢脚,扯着沉甸甸的肚子更加下坠。

        “呼呼…让我看看…宫口开了多少…呼呼……唔啊啊啊……”他绞动着腿,一点一点褪下被胎水浸湿了的裤子,伸长手想要越过小山一般的肚子,探到下身。

        棺材里空间狭小,马车又颠簸得厉害,宁昭白没法撑起身子,只能躺着向下伸手,够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不知道宫口开了多少,他只能估计着还没开全,便先忍着不用力。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啊……呃啊……啊啊啊……”宁昭白哀哀叫着,不时向上抬起肚子轻轻晃动,又因为疼痛抱着肚子绻起身子。

        下身的穴口不时流下晶莹的羊水,顺着棺材的缝隙,随着奔驰的马车滴落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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