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痛啊——”突然,宁昭白喉咙中突然爆出一声尖叫,他猛地睁开眼,身体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药效来的又快又猛,安静下来的肚子又开始肉眼可见地蠕动起来,孩子也好像被惊醒,不安地在腹中地挣动起来。
“嗯啊……好痛……我的肚子……啊啊啊啊……”宁昭白只觉得的肚子动得比之前都厉害得多,他不敢再碰到肚子,只能虚虚捂着起伏的肚子惨叫连连。
胎水早已流尽,薄薄的肚皮被孩子的拳脚打得起伏不平,明显地看出孩子是面朝外的胎位。
这样的胎位无疑加大了生产的难度。
宁昭白双手抓上枕头,一次又一次向上挺腹,用力推挤孩子,但是每一次都生生被肚子里暴虐的疼痛打断。
“啊——啊啊…肚子啊……我的肚子要被踢破了…呃啊!…孩子动得太厉害……啊啊啊……我…我使不上力气……呃啊啊啊…”
宋远谛看着哀嚎的宁昭白心疼不已,伸出手碰上他的胎腹,想要安抚一下躁动的胎儿,没想到却引来更大的痛苦,“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的肚子啊…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嗯啊啊啊——孩子,要踢死我啊……”
宋远谛赶紧撤回手,用毛巾细细为他擦拭着脸上不断渗出的冷汗,“阿白忍一忍,我们的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吱呀”一声推开,宋远谛望着破门而入的精致少年,一脸惊愕,应该在宫中的小皇子竟跟他偷跑到庄子,也不知在屋外听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