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身下的宋远谛怕伤到孩子的脖子,不敢伸手去拽,只能不断鼓励着,“阿白,用力,快用力,孩子头已经出来了,马上就能生下来了!”

        宁昭白向下看去,雪白的肚腹依然小山一样巨大,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但他能感觉到刚刚孩子胎发擦过娇嫩的产道,胎头一点点破体而出,却又突然被什么巨大的阻力死死堵在半路,前进不得。

        随着宁昭白的用力,下腹越来越鼓胀,之前在棺中折磨的他要疯掉的熟悉的憋胀感也随之而来,就这样卡了又快两个时辰。

        “呃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快出来啊……好憋啊…孩子堵在我下面……啊啊啊……我下面好憋啊…我要受不了了……呃啊—”

        宁昭白一次又一次地挺身,又一次又一次地失力落下。脸色逐渐染上不正常的红晕,汗水混着泪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身下依然被胎儿巨大的胎肩卡得严严实实,撑到极限的产口在宁昭白使劲时外凸得更厉害,又在他卸力时回缩,胎儿的位置没有移动分毫。

        此时,宫缩又渐渐减弱,宁昭白也没了力气,他放下用力掰着的双腿,直直躺在床上,伴着阵痛哭泣呻吟。

        “怎么办……我生不出来…嗯啊啊啊——我生不出来……孩子卡在那……我下身…呃啊啊…塞的好难受……”

        整个巨大的胎腹现在都堆积在下腹,撑的比平时还要壮观,鼓鼓囊囊的样子,好像随时要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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