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手放在腹侧,从两边一下一下顺着肚子,圆隆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向下移动一下,又很快弹回。
宁昭白疼得受不了,只能无力地蹬着双腿,双腿间夹着深红温热的胎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大腿根部,引来穴口处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我—我下面要裂开了……好疼…好疼…好堵…呃啊……憋死我了…”
一旁的小皇子已经看呆了,而宋远谛看着不愿意再用力的宁昭白,慢慢扶着他的腰让他微微半坐起身,引着他的手,摸到胎头。
“你摸,这是孩子的头,他那么小,眼睛都还没睁开,阿白不要放弃啊,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胎头小小一颗,一只手就能拢住。手下的触感柔软细腻,胎毛有些变干,隐隐发硬。
这就是我的孩子啊,我一定要生下他。宁昭白心底一片柔软。
许是血脉相连的感觉激起宁昭白的母性,他下定决心,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的宫缩又弱了…呼呼呼…远谛,再给我一碗催产药吧…我想再试一试……”
宋远谛也知道这是分娩的最后的关头,便依言煎了催产药端来。
服了药后,摸着胎头的宁昭白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是孩子的位置不对,若再这么用力下去也是徒劳,到最后只会是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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