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人还蹬鼻子上脸了,不仅走到禾以修面前进行言语骚扰:“是刚才在厕所里打手枪舒服,还是在诊室里被捅肛门舒服?”还一把拖过禾以修的手放到自己隔着一层医生长袍的鼓胀裤裆上。

        “平时有自己玩过后面,对吗?”

        “太骚了,啧,被戳后面很爽对不对?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差点儿就流水了?”

        “你猜…医生的白袍底下藏着什么?猜对了就奖励你如何?”

        作为男的来讲,禾以修认为眼前的这张脸是一张好脸,就是笑得太猥琐了,配上让人耳朵流油的话,他很难不犯恶心。

        禾以修抬头看了眼监控头的方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在正常运作,不过他想到面前这人又不是跟自己病历的医生,好像没必要手下留情吧?于是他果断地捏住对方让他摸的白袍下的鼓包、狠狠一抓——

        怎么说呢?在转专业之前,禾以修曾在机甲驾驶系进修过一年,推重杆压重闸的手劲还是有的。

        此番“抓杆”成效明显,猥琐油腻男的脸色立马像霓虹灯一样青紫转换个不停。

        见他双膝并起、两条小腿都开始打颤、白眼快翻过去了,禾以修才松手把人推开。他冷声道:“不知道你这白袍子底下有没有藏手术刀呢?我的建议是啊,不听使唤随地大小变的东西啊、最好尽早切除、以、免、病、变。”

        电梯门终于开了,禾以修头也不回地直接抬脚走人。

        结果出了门才发现还没到一楼,禾以修满头黑线地拍了下脑门,然后恍然想起自己这只手刚刚还抓了别人那玩意儿,虽然是隔了几件衣物但还是很令人作呕,连忙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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