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以修,曾经的星际机甲研究院高级技术研发工程师,如今跳槽到企业,无论是资源还是待遇自然样样都不可怠慢。他刚入职跟实验室里的老人转了两天,便以情绪智能学习系统研发组的组长身份入驻了自己的个人办公室。

        组长的办公室都很大,横两张一米八的床在中间也不在话下。禾以修的办公室没有办公桌,其中一面墙由几块量子电脑屏幕组装的,除正中间的一面大屏外、四周的几面小屏幕可以跟随办公椅的位置与椅背的斜度调节方向与角度。办公室里还立着两根灌满营养液的圆柱体,里头摆放着的白色仿生人模型是完全未经调节的裸模,没有五官,皮肤光滑如瓷,脑瓜圆润饱满,寸毛不长。此外房间里就剩一个立柜与一张被用来摆放杂物的桌子挨在墙边靠。室内物品的涂装多为白色,在白亮的日光灯的照映下,整个办公室显得毫无生机,透着一股性冷淡的味道。

        这天,禾以修刚做完检查回公司,早已身心俱疲,心里盘算着干脆请一整天假早退算了。然而就在这时,祁衡突然直接闯进他的办公室滑跪到他面前、抓着他的双手激动无比地跟他说,他以后回家有人陪了,再也不会加班到很晚一个人回去还要忍受孤单寂寞冷了。

        “你看看这办公室环境,多么冷酷、凄清、惨淡、颓丧!你看看你,一天天累的,脸都白了!”

        “但是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拥有一位独一无二的伴侣,为你洗衣、为你做饭、为你暖床!”

        “从冰冷的白色实验室到橘黄色暖光灯的温暖小家,啊~这转变多么浪漫,多么令人憧憬、叫人向往啊!”

        禾以修低头看着眼前发表激昂演讲的人,不禁太阳穴一跳,想:这人又想干嘛?

        当初禾以修因一时气愤骂祁衡“鸡巴三厘米”见上章彩蛋,结果此谣传遍公司实验室,祁衡便以说笑的形式报复他、当着同事的面说他阳痿。结果显而易见,祁衡左眼贴了一周的纱布。至此,祁衡才知道他是真阳痿。

        不过祁衡不记仇,还乐呵呵地说自己当初在厕所里帮禾以修硬了一把,所以禾以修欠他人情。差点又被打。

        如今两人做同事已有一年,一来二去早成了冤家朋友,祁衡的性格禾以修算是摸透了,瞧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肯定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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