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被同事口更刺激的事到来了:厕所外面传来闲聊的声音,且那交谈声越来越近。禾以修突然意识到他们俩人现在还处于厕所区域内的“公开场所”,脑子里的杂糅的火气骤然被浇灭,思绪乱成一团。

        下一秒、还没等禾以修反应过来,他就被半蹲起身的祁衡轻车熟路地抓住手腕往隔间里带。

        祁衡这家伙不知道跟多少人玩过这种py。在禾以修眼睁睁看着隔间门关上、好不容易松了一口大气后,下半身传来的舔湿感又叫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该是那个紧张的人啊,他是被迫的!他明明可以跑、可以呼救、甚至可以以“正当防卫”为理由暴揍祁衡一顿!就算被人直击情色现场,禾以修亦有理由解释,他是“清白”的!

        但是当时禾以修又惊又慌,脑子乱成一锅粥,压根没想到这茬,而且即便祁衡没再禁锢他的手腕,但他却用嘴巴和牙齿禁锢了他的命根!

        禾以修的性器还处于疲软状态便被祁衡含进嘴里,祁衡将自己的一边腮帮子填满,默默地在口腔里吮吸软肉。

        禾以修第一次被人口,光是眼下的画面就足以冲击得他腿脚发麻,祁衡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把他推到了马桶盖上坐着。

        一个没留神,黑色长裤就被褪到膝盖之下,灰色平角裤两侧沿着大腿一路卷边,最终因岔开腿坐的姿势被卡在结实有肉的大腿中间。祁衡跪在他身前,半垂着眼聚精会神地用一只手托着禾以修的性器舔弄,另一只手则像好奇又好动的孩子一样把手指从卡在禾以修大腿的内裤边缘穿入,不时地卷一卷内裤边、又或者摩擦手底下紧实的大腿肉。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禾以修还是没有硬起来。

        在狭小的空间里,祁衡跪到腰酸背痛、鼻头被磨蹭得一片红,好不容易喘口气,他捏着手里那坨肉晃了一晃,发现它竟没有丝毫振作!明明掂起来那么有分量,却跟个假的似的,祁衡顿感晴天霹雳,自尊心受到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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