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行就算了。”禾以修把两只手盖在了自己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祁衡可能觉得他是在嘲讽自己能力不足,又可能是不愿接受现实,猝不及防地发了个神经一头朝禾以修趴软的鸡儿撞了上去。

        他这一撞,禾以修竟一时分不清闪电般窜上自己脑门的纠结是快感还是痛感,当即咬牙呻叫了一声:“嗯!!”

        听到禾以修的声音后,祁衡突然又有自信了,觉得自己又行了,赶忙扒住禾以修一侧大腿,另一只手则熟练得像握自家大门的门把一样握住禾以修的性器。

        禾以修的阴茎上还残留着他湿哒哒的口水,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下能见着圆滑龟头上水色的反光。祁衡一边揉搓着手里好不容易半硬起来的龟头,脑子一边飞快地转起,寻思如何另辟蹊径。

        禾以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勃起了呢?当他更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阴茎上滑过的那根舌头时,他脖子都红了,低头时总是半眯着眼,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是他自愿的……禾以修自我挣扎地想。

        半硬的阴茎比刚才敏感许多,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硬起来了吧。禾以修垂在身侧握拳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探到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的脑袋上,想抓一抓他的头发。

        祁衡好似洞悉了他的想法,非常恰好地抬起了头,冲他舔唇一笑。

        禾以修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他突然有种奇怪的直觉,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笑容……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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