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应该没有人在了。
随着阴茎完全勃起,禾以修也逐步放松了心神。祁衡显然是有经验的一把好手,他给禾以修撸动性器的手法既迅猛又有节奏,每每让禾以修在享受快感时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低声抽气。
“啊呜、唔、变得好唔、大……”
要不是祁衡刻意发出声音,禾以修几乎忘了身下是个男人给他撸管、口交,他双手攥拳按在两边的大腿上,努力使自己不做出性急的挺腰行为。
那根从顶端往根部滑动的软舌柔和地袭击了他的两颗卵蛋,祁衡的嘴唇继包裹他龟头与阴茎之后,又包裹了他的睾丸。
两轮吞吐过后,接下来那根软舌继续往下走,它调皮地在睾丸底下的会阴处勾卷圈画,那块地是禾以修自己都极少碰触的地方,此时被轻轻舔过,小腿猛地抽搐似地动弹了一下。
祁衡眼里闪过意为“有戏”的光,连忙继续凑脸去舔弄那处。与此同时,他的手还不忘照顾禾以修翘起的性器。
裤头进一步被拉下、落到小腿腿腹处,祁衡悄悄把胳膊从禾以修一条腿腿弯底下穿过,不被察觉地将他的腿往上抬了几公分。
他的舌尖顺着会阴逐渐往下走,口水抢先一步抵达密实的皱褶。
起初,禾以修是有感觉到不对劲:这人怎么不继续舔他的肉棒呢?不过祁衡的手还在持续替他打手枪,禾以修的注意力很大程度被分散集中到了胀勃的性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