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射了……

        快射了……

        射…“嗯哼!…嗯a…”

        高潮在禾以修脑子里点起了一颗白色闪光弹,待白芒褪去,他发觉祁衡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只被他自己的手指和玩具侵犯过的菊穴外围。

        那根舌头在菊穴外围打转,与外部的嫩肉互相较劲,估计在禾以修松懈之时、在他后庭的下一个缩放之期,它便会直接侵袭而入。

        禾以修觉察了祁衡的意图,震惊之余,后庭下意识地紧缩起来,谁知祁衡却起了执念,这时直接撒开因抚摸禾以修性器而粘上精液的手、两只手都施以蛮力去掰弄禾以修的大腿与臀瓣。

        结果是,禾以修瞪大惊恐的双眼,十分武断地一脚把同事踹了出去。

        祁衡也没想到他反应能这么大,一个没注意,胳膊受了膝盖一击、胸口挨了一脚、后脑勺磕到了隔间的门把手上。

        好在门把造型并不尖锐方正,祁衡没撞晕也没出血,只是后脑免不了起一个疼痛的大包,他当即就“呜呜”地在地上缩起来假哭,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呜呜呜…”祁衡掩面贴着墙角缩腿,“我俩实验组就隔了一面墙挨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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