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在说什么,人家听不懂。”慕柔芷媚眼如丝,看向冷清浅,“你等我这么久,更深露重,不如随我回殿里,换件衣服?”

        冷清浅放开她,又后退两步,“今日所见所闻之事,我不会同任何人说。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不自量力,以卵击石。”他这话说完,便转身离开。

        冷清浅回去的路上想起自己第一次到长安的那个冬天,异常的冷。

        雪似乎漫长没有尽头。

        街上不乏穿着皮夹袄,长筒靴,乘着香车宝马的高门贵族把酒Y欢,即兴作诗,写下一篇篇咏雪之作。

        可是冷清浅却Y不出来。

        他赤着脚,单薄的,满是粗布补丁的短K短衣只能遮住手肘和膝盖。他背着竹夹箱,里面放着他最宝贵的笔墨纸砚和他写的文章。

        他的手脚、膝盖、腿窝被冻得生一层红疮,红船烂了成紫坑,紫坑结痂成黑茧,就这么一层层刮在他的身上,令他每动弹一下,身T都会传来钻心的疼。

        长安富甲天下,可这份繁荣与他无关。

        他明年要参加春闱,今年早早到长安,想要投入某个老师门下,好做引荐。可是他在长安徘徊数月,从秋到冬,没有一个大人愿意多看他一眼,别说是他写得文章。

        他辗转在各个深宅大院门前,被驱逐,被辱骂,被无视。他受尽了无数的白眼,却从未放弃入仕之心。他不能放弃,母亲为了筹集他上长安的盘缠,日日缝补,眼睛已经累瞎。她正在家等着他,等着儿子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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