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雪开始下,冷清浅便守在慕府。他听闻慕大人惜才,慕府是他唯一的希望。若是慕大人不愿意收他,那他真不知道还要投向何方。
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他日夜守在慕府的门口。每次看到慕大人的马车,便会跟过去,冻得无一块完肤的双手捧着他最珍贵的文章,追着慕大人喊,“慕大人,这是我所写文章,希望能拜入您的门下。”
他每一次饱含希冀跑过去,还没近身,便被慕大人的奴仆推搡着。被推倒在雪中的冷清浅依旧期待看向从自己身边经过马车,大声背诵自己最得意的文章片段。
马车的车帘微微被撩动。
冷清浅兴奋地爬起来,期待看向马车,口中继续哆哆嗦嗦念着自己写的文章。
但是,从马车微微撩起的帘子中,冷清浅看到的是一双寒凉冷漠的眼睛,那个人微微撩起帘子,兴许是因为他大声背诵太聒噪,只是厌烦地撩起帘子看他一眼罢了。
他的所有希冀在这一眼中被全部击碎。
他的坚持,他的信念,他的信心,也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他不知道是自己这身破落衣衫令人嫌弃,还是自己文章粗陋遭人鄙夷,总之,他彻底失败了。
他翻出竹夹箱里的文章,一张有一张缓慢撕起来。他冻僵肿胀流脓的手颤抖着撕碎他最珍视的文章,亦如撕碎自己所有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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